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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动画有了“魔童降世”,“哪吒闹海”的经验还有没有价值 2019-11-08 07:57:48   阅读2228

令人惊讶的是,今年夏季电影市场的爆炸是国产动画。

统计数据显示,德仁的《魔童降临世界》(以下简称德仁)在中国电影市场票房排名前三,仅次于《狼侠2》和《流浪地球》。自7月26日上映以来,《德仁》从未获得过单日票房冠军。

这部动画也像“查娜”本人,手持“火枪”,踩着“火轮”,飞上天空。“我没有听天由命”这句话是对人物命运的英雄宣言,也反映了国产动画沉寂后的励志爆发。有人说国产动画呈现出新的面貌。

“查娜”的崛起不仅向观众展示了国产动画的无限潜力,也展示了沉重的“遗憾”甚至“焦虑”:曾经将中国动画与海外动画区分开来并获得巨大荣耀的中国动画学派的美学风格,在这种“门面作品”中是很难找到的。中国动画学校承载着水墨画、剪纸甚至敦煌壁画等传统形式的美,当屏幕上的国产动画从“吵吵闹闹的大海”变成“神奇的孩子来到世界”并面向未来时,它还有什么价值呢?这背后更深层的命题是——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态度来发扬传统?

曾经震惊几代人的美丽已经回到了商业的背后。

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教授孙立军对流行的说法持有不同的看法,即《奈良》的票房成功意味着中国动画的再次崛起。在他看来,《查娜》的票房成功意味着中国动画在商业上的巨大突破,但这并不代表艺术和文化价值的全面崛起。因此,应该采取理性的态度:“查娜的整体表现风格多少有些外国动画,这在当时是世界著名的中国动画学派很难看到的。真遗憾。”

学者们认为,中国动画学派衰落有两个原因。一方面,过去几十年涌入中国市场的日本和欧美动画风格现在抓住了当代年轻观众甚至年轻创作者的审美机会。另一方面,《查娜》的票房表现显示了商业电影成功的一般规律——对于更多的观众来说,以高潮和适中的风格讲述一个故事比以符合网络美学的细节和人性化设计追求审美趣味的最终追求要重要得多。

换句话说,《查娜》的成功满足了当前观众看电影的需求,同时也指出了中国动画学派“退居二线”发展的尴尬。水墨等中国传统动画风格的传承越来越局限于学术精英的探索,很难得到资本的青睐,也很难有机会登上更大的舞台。在今年的上海国际电影节上,一部名为《秋天的现实》的8k水墨动画短片让观众眼花缭乱。受齐白石著名画作的启发,这部动画短片讲述了一只蓝色水螅小小而顽强的生命历程。8k超高清技术在动画短片中的首次应用,最大限度地恢复了中国水墨画的“兼职写作”审美特征。作为短片之一,这部电影赢得了观众最热烈的掌声,但其背后的“成本效益投资”足以吓跑投资者:四分钟后是30多人两年的努力,有时一秒钟的画面需要几个月的研发探索,不得不再次拆除。

应该说,中国传统动画从一开始就是一种独特的艺术电影类型。在今天的工业体系和市场环境下,它确实表现出短板。

保留基础也应反映发展,人才、技能和内容的发展不能少。

上海交通大学教授、中国电影评论协会副主席李建强认为,中国动画学校的传承应从人才、技能和内容的发展入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对水墨动画等传统技术没有足够的继承和研究,导致其被市场解散和解构。此外,以传统工艺美术为基础的水墨、剪纸等表现形式也存在叙事局限,难以表达现代生活的广阔可能性。因此,拓展他们的艺术表达尤为重要。”

如何继承和发扬中国动画学派的精髓是值得关注的近期案例。动画电影《中国唱诗班》(Chinese Choir)运用中国特色的工笔画风格和电影叙事语言,将古今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故事联系起来,并在年轻人聚集的接二连三网站上获得好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目前正在制作《穿越黑斑羚》(impala flying),试图用多维运动镜头和浓重的色彩风格来拓展水墨动画的丰富性。沈西施的小说被选为基础,显示了主要创作团队的雄心,即在中国水墨画中加入“叙事”。

上海电影协会副主席郑大胜导演对此问题提出了另一种观点。郑大胜曾执导过2010年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的主题电影《和谐中国》,其中三分钟的水墨动画部分成为最后一笔。在他看来,中国动画不应该是一个固化的概念,而应该随着时间而变化。“为什么以前的中国动画从文化史、艺术史和民间传统中汲取更多的元素来寻找资源?这是由那一代创造者生活的文化环境决定的。今天的一代创造者正面临着一个完全开放的世界。从这个开放的世界中汲取元素,丰富他们的故事,是这一代中国动画师宝贵的精神财富。”因此,虽然郑大胜的《德仁》正式受到日本和欧美动画的影响,但它的情感是地方性的,“不是笔墨,而是非常中国化,这实际上打开了中国动画的新疆边界”。然而,这恰恰为继承和发扬中国动画学派提供了启示——继承传统,我们不妨积极寻找民族根源与现代心理学之间的连接点。毕竟,当时中国动画学派的成功是由于其“不模仿别人,不重复自己”的创新精神和提取传统之美来承载当下思维的先进理念。

也许可以说,为了继承传统,更有必要与时俱进,与时俱进。

记者张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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