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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得到、湖畔、高山,这些“大学”到底在教什么? 2019-10-31 18:23:42   阅读3513

仅仅为知识付费是不够的。现在去“大学”很受欢迎。

记者|邓·夏树

编辑|张云亭

“大学”的定义正在改变,但它并没有通过多年来在高等教育领域倡导的“大学改革”方法。本文的主要特点不是像中国南方科技大学这样的传统大学,而是一群发现专业人士和企业家热情的教育机构。

有这种自下而上的学习运动的早期迹象。混沌研究会成立于2015年,是第一个发现这个市场的机构。他们以已经进入社会并于2017年正式更名为混沌大学的专业学生为目标。2018年,知识支付的概念得到了大力推广,并成立了一所" get "大学,每年招收数千名学生。其他组织的目标是企业家,如2015年成立的湖滨大学和2016年成立的高山大学,每年招收数十人。

“现在市场上的大多数学习产品都偏向于商业人士,但对于其他行业的人来说,如果他们想在毕业后实现独立教育,就很难找到合适的课程和有归属感的群体。事实证明,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中国有夜校,但后来它们消失了。”该大学教学和研究小组组长蔡羽告诉《第一财经》杂志。在她看来,填补这个空缺是这所大学的初衷。在招聘面试过程中,职业的跨界性和多样性是关键词。在近3000名报名的学员中,有监狱管理人员、医生、教师、公务员、居委会主任等工作。

在新大学学习的人必须支付几千到几十万元的学费,提交简历,面试和其他链接。他们学习的课程不是传统大学的知识体系,而是有自己的特点,如思维逻辑、常识、创业精神等。在校期间,学生不仅要完成课时、小组讨论、毕业论文等环节,还要接受辅导员的监督——这些设置真的给人重返校园“回归火炉重建”的感觉。

这些新大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学,而是几年前知识支付热潮的延伸。

随着2012年在线音频课程的兴起,罗振宇、李善友和吴晓波等知识类课程kol为走出校园多年的专业人士开辟了一条学习之路。随着一个新的网络操作术语——社区的诞生,“学习”逐渐成为社交网络上人们的新标签。现在,该组织将进一步筛选这些热爱学习的人,并将他们培养成新大学的用户。例如,去年成立的吉胜大学最初只收到一个在线专栏课程,名为“个人武器库”,在应用程序中孵化出来。

新大学还诞生了一个专业团体——新讲师。"我曾经是一家企业的品牌,现在我是一名企业家和讲师."李云龙说,2018年,他被选为混沌大学的成员。他讲授“增长思维”和“创新思维”,还在吴晓波频道等机构授课。

作为第一批“罗吉士”的听众之一,受向新大学支付知识的演变的启发,李云龙创立了“成长研究学会”,现在有20多名员工。他开发了一套自己的教学研究系统和方法,还写了一本名为《成长思维》(Growth Thinking)的书。讲师和作家的身份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

“现在我们不再简单地教人们如何实现企业的成长,而是走上了成为一所学校和接受教育的道路。”李云龙表示,现在他主要专注于与新大学相关的业务,一些B端企业的定制培训将移交给公司的其他员工。

以前,工作人员在不离开工作岗位的情况下通常只有两种学习方式——攻读mba或其他在职学位,或者参加公司组织的培训项目。如今,新大学成为一种选择。然而,在支付相同的物质和时间成本的前提下,这种经历不能为学生提供学历证书,也不能直接促进他们的职业发展。他们入学的动机是什么?这些大学如何将这一势头转化为业务?

不是我们能否成功,而是我们能否思考。

混沌大学创始人李善友曾在摩托罗拉、搜狐等公司工作,在中欧商学院学习和教学。2014年,李善友创立了创新学习社区“颠覆性创新学习社会”,一年后更名为“混沌学习社会”。这是混沌大学的原型。

混沌大学教授的是“思维模式”,不同于以前教授成功的零散知识。在混沌大学,几乎所有课程都是基于李善友提出的“哲科认知思维模型”,包括第一条曲线、第二条曲线、类型创新、边缘分化等。鉴于这些模式的延伸程度不同,混沌大学(Chaos University)分为创新学院、风险资本营、创新商学院等课程包,价格从几千元到数万元不等。

与传统商学院的固定课程体系不同,混沌大学(Chaos University)的课程制作机制是,平台提出一个课程命题,然后交给各个领域的讲师来开发产品。课程结束后,学校将根据学生的分数对讲师进行评估。目前,混沌大学有40多名李云龙与该平台保持着“非排他性”的合作关系。他们的背景大多是顾问和培训师,以及公司高管、投资者和大学教师。混沌大学将这种看似松散的教师机制描述为“成长与合作”。

对于不同层次的线班,李云龙的教学模式相对固定。首先,解释一种思维模式。然后学生们分组讨论。每组选出一名代表复述新学到的思维模式。然后团队之间的pk通常可以扩展思维模式,或者如果有特定的着陆情况,可以获得高分。“通过对这门课程的学习,学生们将为公司的经营战略制定一套调整计划,作为他们毕业答辩的一部分。”李云龙说。

在混沌大学,李云龙有许多工作场景。除了录制在线视频课程,他还将在创新学院和创新商学院等离线课程中授课。周末,他将飞往不同的城市网站参加城市学生的离线讨论。即使所有的企业家都坐在下面,李云龙也不尊重出丑。“在他们的领域,我没有他们的专业。我自己承认这一点很好,但在“增长逻辑”中,我每天都在学习,我有这种信心。”

去年成立的get university也采用了类似的在线教学和离线讨论模式。虽然同样强调“思维模式”,但与混沌大学相比,让大学更强调“平民胜利”。没有明星讲师或商业领袖,甚至没有“老师”的角色。

在线课程中的48种“思维模式”是由蔡羽领导的一个由大约10人组成的教学和研究团队制作的。其中一些是记者,一些是从高等院校毕业的全职研究人员。教学和研究人员通过查阅资料和采访专家编写课件。蔡羽检查了最终版本,并统一记录下来。“教学和研究人员更像是班级代表。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是能够定义问题,并将他人的经验抽象成方法论。”蔡羽说。

与“知识产品”相比,蔡羽更喜欢用“服务”来定位大学提供的东西。其中一个重要的服务环节是帮助学生“润色”——除了每周从周一到周四完成思维模式的在线学习之外,获得大学学位的学生还可以报名参加“分享日活动”,即在100名观众面前就自己的职业秘密和工作方法发表主旨演讲,在此期间他们将接受大学工作人员的指导。

在大学夏季开学典礼上与学生进行现场互动。

罗振宇总是说,在当今时代,表达能力强的人可以享受到行业的红利,这种能力会给你带来更高的溢价蔡羽说。在这一部分,优秀的演讲者也将有机会被邀请参加大学的“毕业/开幕式”,并与成千上万的新老学生分享。

我收到了大学生在夏季开幕式上的演讲。

蔡羽认为,成为一所学校需要这种仪式感和归属感。另一方面,它也可以让新学生看到老学生的输出,并给他们一个心理暗示,即经过三个月的努力,他们可以和舞台上的老学生一样。

这是一个戏剧性的转变:知识支付的兴起是利用互联网来打破离线学习场景的限制,现在玩家们开始回到离线状态。

从“生活”的角度来看,不难理解知识支付已经迈出了这一步。自从知识支付领域在2015年达到顶峰以来,包括那些获得知识的组织在内的组织开始遇到用户增长的瓶颈。内容越同质,边际效益越低。改变输出模式可以被视为“打破游戏规则”的手段:依靠离线场景,向知识支付产品注入更多实用的社会元素,提高客户的单价。

然而,离线返回也意味着平台必须经历“去科尔”的过程——在混沌大学的办公室里,李善友的照片逐渐被讲师的照片所取代。毕竟,著名教师可以在网上投入的精力有限。院校应从名师诉求转向品牌诉求,这也更有利于教学产品的标准化。

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愿意当场热情地发言。许多人只把它作为知识的高级版本付费,这也测试了组织“组织活动”的能力。在知识支付时代,组织只需要关注生产内容。

在蔡羽看来,上大学更像是得到一个高级版本的应用程序。当用户完成自学并有能力输出和分享时,他可能需要找到一个更深入的互动场景,所以大学是一个可以接管的地方。“现在谈论大学在公司整体战略中的地位还为时过早,但这绝对是一项长期战略。”她说。

成功后,

科学、人文和价值观三课仍需补充。

五年前,刘传志、马云、冯仑、郭广昌、史玉柱等人发起成立湖滨大学,培养具有“企业家精神”的企业家。准入条件苛刻,年营业额在3000万元以上的企业需纳税3年以上,公司规模超过30人,有3名引荐人。

“企业家精神”不是一个实用的概念。但是对于企业家来说,这种精神是保持成功所必需的。中国企业家的神话马云相信这一点:“企业家的失败不能归咎于宏观经济。在困难时期,只有那些有创业精神的人才能生存下去。”马云校长在2019年湖滨大学招生面试中表示,观众是湖滨大学的第五名候选人。

马云在湖滨大学的一个班里。

仅从湖滨大学的录取条件来看,它无疑是在与mba商学院竞争。

“如何让学生找到创业的动力,了解企业与社会的关系,并有能力持续经营企业,是我们课程和教学方法的出发点。”湖滨大学高级主任李莉娜说。在她看来,商业是一个重视实践、充满变化的领域。大多数思考都是由问题驱动的,每个决策都是综合权衡的结果。这种能力不能通过单一领域的学习获得,传统商学院的mba课程也不能提供足够的实践经验。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湖滨大学不需要“教授”的角色。“例如,在谈到技术产品的设计时,我们认为,作为公司的实际决策者,这些首席执行官学员必须首先有足够宽广的视野,了解技术本身的演变,然后才能了解技术如何扩展商业边界。因此,我们将首先邀请科学家讲课。在此基础上,下一步是告诉学员如何将技术变革与公司战略联系起来,并做出相应的组织人才调整。”李莉娜说。

湖滨大学“湖滨”开放日周航与王海军对话。

科学和艺术已经成为这些吸引企业家的新大学的特色。他们试图淡化课程的“商业味道”。有些课程甚至有人文关怀,如李莉娜等人开发的“艺术人类学”实验。在暑假作业中,她要求首席执行官用手机跟踪公司的一线员工、客户或业务伙伴。在聊天和拍摄过程中,他们会知道这些人的家庭状况,以及他们为什么从事当前的工作。

”例如,江小白的创始人陶石泉选择了一家啤酒厂作为他的研究对象。当时,酿酒师问他一个问题:我听说现在许多工厂都在用机器酿酒。有一天我会被机器取代吗?”李莉娜说。这样,“雇员”的形象将在企业家的头脑中变得生动,不仅仅是excel中的一个名字,企业家也将意识到在创业过程中谁会受到一系列决策的影响。

然而,对于那些取得了一定成就的企业家来说,他们不再急于学习如何经营自己的企业,而是转向了追求企业以外的知识,这恰好是他们在过去30年商业环境中快速成功的过程中从未学到的一课。

高山大学的核心理念是“科学复兴”。用创始人温师傅的话说,高山大学是企业家学习的“目的地”,也就是说,他们在从其他商学院学习“技能”后,来到高山大学学习“道”。

高山大学的课程表很容易与包含信息科学、材料科学和生命科学的百科全书联系起来。在今年的招生手册中,“数学”又出现了。当然,达到这个“目的地”的门槛之一是支付68万元的学费。

在此之前,文楚是创新平台“长城社会”的创始人。成立高珊大学的灵感来自2014年全球移动互联网大会。“当时,我们邀请了许多商界领袖和一位来自日本的机器人科学家。结果,这位科学家的讲话引起了轰动。”长城协会首席运营官和高山大学项目经理周昌华回忆道。

从那以后,文竹逐渐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商学院学习的人越多,他们就越焦虑。相反,他们在和科学家聊天时很放松,因为科学研究通常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来发展。在这段时间里思考问题可以缓解焦虑。从这个角度来看,探索科学至少可以暂时让企业家远离商业,享受“短暂的快乐”

“与此同时,我们意识到制约中国创新的一个大问题是,与西方教育体系相比,我们从小就以非常功利的心态学习科学,而不是真正积累科学知识。这种使命感是我们办学的巨大推动力。”周昌华说道。经过长城学会两年的零星尝试,温师傅于2016年正式创办高山大学,每年带领30名企业家拜访硅谷、日本、以色列和英国等多个领域的科学家。讲师中有大学教授和诺贝尔奖获得者。

“事实上,这些从事基础研究的科学家很少有机会给企业家讲课。他们愿意这样做是出于他们传播科学的使命感。当然,也有一些科学家需要为科学研究筹集资金。企业家以自己的名义资助科研项目,这在国外是一种普遍现象。”周昌华说道。

由于高山大学的课程与其他商学院和新大学的产品差异太大,温师傅本人基本上负责前几门课程的招生。然而,在今年的招生中,周昌华明显感觉到学生的“科学”意识正在提高,有些人甚至来上科学家的课。

永远不要低估企业家对这种“无用学习”的热情。例如,东洋店主的创始人罗旭是混沌大学2016年创业营的学生,正是因为混沌校友的推荐才听说了高山大学。“我自己也不是一个焦虑的企业家,“科学复兴”的说法真的打动了我。事实上,学习科学精神是一个了解自己和探索世界起源规律的过程。”他告诉第一财经杂志。阿尔卑斯大学的“科学复兴之路”课程希腊站结束后,罗旭兴奋地去他儿子的幼儿园上类似的课。

高山大学的“科学复兴之路”课程通过带领企业家回到古希腊科学家诞生的地方来寻找科学精神的源泉。

当被问及这种“无用学习”的潜在市场有多大时,周昌华没有给出具体的数据,而是定义了30到60岁的范围。从学生结构来看,高山大学不再仅仅是“中年企业家”的选择。

例如,与罗旭同时接受培训的有贾凡,90后企业家蜜蜂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我是一名文科学生,我没有太多机会接触科学。"在参加高山大学课程的同时,贾凡还报名参加了由创新工场和耶鲁大学联合举办的为期两年的创新访问学者项目。学费与高山大学相似。

“这种一次持续一两周的脱产学习会让我陷入更深层次的思考。”贾凡告诉《第一财经》杂志,他几乎每次放学回来都会对公司做一些调整。他还推荐公司的另一个合作伙伴参加独角兽训练营,为新成立的黑马提供训练。

同时,高山大学的课程也是一次社会学习之旅。罗旭认为,由于高山大学与其他机构的课程相比,与商业本身没有太多关系,学生可以轻松地讨论科学和人文主题,并感到彼此更亲近。

这种放松的治疗学习让企业家支付更少的费用,这不仅体现在金钱上。他们不再需要像去商学院那样完成大量程式化的作业。缺点是这次精神净化之旅不能给他们证书。

然而,从上述所有新大学开放的市场来看,如果学历不再重要,那么商学院复杂的系统学习课程实际上就是次要要求。

这是学习和商业。

教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迅速找到正确的生活方向。相当多的学生已经从知识支付转向新的大学,他们带着对未来的困惑和焦虑,仅靠听音频课是无法缓解的。

新大学的大部分早期学生来自知识支付用户的进一步沉淀。因此,尽管这些机构拥有许多具有极高粘性的忠实粉丝,但随着知识支付行业的降温,这些用户的重新购买以及他们带来的新量遇到了增长瓶颈。

目前,口碑仍然是进入大学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途径。"最重要的内部评价指标是老年学生的转学率."蔡羽说。

然而,新大学的高单价从一开始就导致了非常小的用户群。然而,除了提高课程价格,一些组织不得不依靠推出“短期崩溃”产品来增加平台收入。然而,在这方面付出太多的努力也会降低用户体验。例如,许多组织已经引入了“分级”积分系统。课程或转学课程可以获得积分。积分可以用于交换课程和各种好处——听起来像是电子商务网站玩的会员游戏。

与小幅提价相比,许多用户发现更难接受经常被打断的广告。“一些在线直播课程甚至像电视购物广告,不断插入产品广告或鼓励人们分享它们。吃东西太丑了。”一名匿名学生向第一财经杂志投诉。

目前,混沌大学成长系正在建立一个平台校友会,以制定系统的学生后运行机制。特别是,一些单价不高的学生可能在五年内成为企业高管或企业家,在形成品牌粘性后,他们可能会进一步购买单价较高的产品。

离线交流也将使学生有更强的归属感,为产品带来社会附加值,并吸引更多的人加入。然而,问题是由于个体的认知水平和需求不同,即使离线过程是完美的,其呈现效果也难以“标准化”。

“我见到的同学,这三种人居多:准备跳槽但不知道往哪跳的,刚刚跳槽还不能适应新工作的,第三种就是像我这样在创业中摸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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